洞地任由身体沉入那片可怕的海底……
他只能在旁边看着,挣扎绝望,但是却什么都做不到。
【原著里根本没有这些具体的内容……】
【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是因为太担心他了吗?】
【可是这几天明明这么幸福……】
沈含亭感受到他身体的细微颤抖,担忧地轻声唤他:“橙橙?好点没?到底怎么了?变成被噩梦吓哭的小朋友吗?”
程澈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他暂时还没想好该怎么跟沈含亭解释那个过于真实和让他绝望的梦境。
他只是突然松开怀抱,然后突然强势低头吻住了沈含亭的唇。
仿佛要通过这种最直接的接触来驱散心底那股冰冷的恐惧。
沈含亭的腰还酸软着,原本是想推开他的,但感受到程澈贴着自己嘴唇的微凉唇瓣和那依旧微微颤抖的指尖,他的心了软了下来,最终还是选择了纵容,生涩却又温柔地回应着这个充满不安的吻。
程澈在这个漫长而深入的吻中,似乎终于慢慢汲取到了足够的安全感和真实感,剧烈的心跳和身体的颤抖渐渐平复下来。
直到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程澈才缓缓退开,额头抵着沈含亭的额头,呼吸交织。
沈含亭看着他恢复了些血色的脸,再次轻声问:“现在能说了吗?”
程澈摇了摇头,声音还有些哑:“就是做了个很可怕的噩梦……没事了,等我想清楚了,再好好跟你说,好吗?”
【怎么跟他说,自己梦到他去世呢……】
沈含亭虽然担心,但也没有逼他,只是点了点头:“好。”
直到晚上一起吃晚餐时,程澈的状态才似乎完全恢复了正常,又变回了那个爱撒娇活力满满的大金毛。
橙橙:沈先生好乖哦……
他一边腻歪着要沈含亭喂他吃水果,一边看着身边爱人安静的侧脸,心里默默地想着。
【不管那个梦是单纯的噩梦,还是……真的暗示了某种他上辈子可能经历的结局。】
【但是那都绝不会再发生了。】
【李泽已经彻底完了,沈渝白也再也出不来了。】
【最重要的是,这辈子,他有我了。我会牢牢抓住他,绝对不会松手。】
【他也绝对不会再坠落下去!】
想通了这一点,他心里的那点阴霾彻底散去,又开心地凑过去,亲了亲沈含亭的脸颊:“先生,这个好吃,你也吃!”
沈含亭看着他重新变得亮晶晶的眼睛,心里也松了口气,纵容地接受了他的投喂。
——
晚上临睡前,程澈像个巨大的树袋熊一样从背后紧紧抱着沈含亭,把脸埋在他后颈处,哼哼唧唧地小声撒娇,声音里甚至带上了点哭腔:“我还是有点害怕……想再确认一下你是不是真的在……好不好嘛……”
沈含亭感受到身后人轻微的不安和依赖,又心软了。
除了纵容,似乎也没有别的选择。
他叹了口气,算是默许了。
然而,这只大金毛一旦得了逞,就立刻暴露了“恶劣”的本性。
过程远比沈含亭预想的要……激烈得多。
程澈一边动作,一边还非要沈含亭看着镜子,被他捂住嘴只能发出模糊呜咽的沈含亭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眼尾泛红,湿润的眼睛瞪着镜子里那个使坏的家伙。
“沈先生好好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好不好?”程澈的声音低沉沙哑,眼底都是沈含亭没见过的恶劣的笑意和满满的占有欲,“沈先生现在好乖哦……”
“沈先生乖乖的,不能出声……不然别人听到了怎么办……”
“沈先生不说话……是默认我可以继续吃很多遍,对不对?”他变着法地逼问,动作却丝毫不停。
沈含亭被折腾得几乎散架,意识模糊间只能发出破碎的音节,最后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彻底瘫软在对方怀里,任由这只不知餍足的大狗为所欲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