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去哪里?”
张海山哼了一声,狠狠瞪了半夏一眼。
“这小孩真凶。”半夏摇头看向我,“我也跟着你去蹭饭吧。”
“族长家住不了那么多人。”张海山没好气道。
“哦,那我跟你回家。”半夏说着朝张海山走过去,完全没有说了别人坏话还不道歉的自觉。
张海山哼了一声,转身走了,走了几步怕半夏没跟上,回头没好气道,“跟我走。”
半夏一走,瞎子似乎觉得不对,问道,“哑巴,我们呢?”
闷油瓶回头,“去我家。”
我们一路往上,终于在最高处的一栋吊脚楼前停了下来。
这里的建筑风格很复古,楼层都是木质结构。
一楼是开放式的,围栏只有半人高,只有二楼有正常的隔断。
闷油瓶指着旁边另一栋更小一点的楼,“你们住那里。”
“不用付钱吧?”瞎子问道。
闷油瓶嗯了一声,回头看向我。
瞎子带着小花走了,我跟着闷油瓶一起进了一楼。
山里的空气很干净,地板上和桌子上倒是没有太厚的灰尘,但开放式的大厅中却飘散着很多树叶。
东西不乱,不过我们一会儿估计得做一次大扫除。
闷油瓶随便看了一眼,带着我上了二楼。
他的房间没有上锁,不过似乎也没有人来过。
房间里很干净,陈设也比较简单,窗子上的灯芯草卷帘垂落着。
闷油瓶将包袱放下,从柜子里抱出棉被将床铺好,淡淡道,“休息一下。”
他的房间里有一个小挂钟,现在指针指向下午两点多,距离吃晚饭时间还早,休息倒是刚好。
我四处看了看,觉得很新鲜,心说没想到闷油瓶的“家”是这样的。
“那你呢?”我问道。
闷油瓶看了一眼外面,低头将桌上的东西收起来,“打扫。”
“那我陪你一起吧。”
他摇头,“不用。”
如果是以前,我大概会觉得他是嫌弃我,把我当外人了,但现在我知道,他是担心我赶了两天路,体力消耗太大。
“既然是你的家,我想跟你一起打扫。”我在床边坐下来,“或者我们先休息一下,晚上再一起处理?”
闷油瓶想了一下,点头嗯了一声。
我脱了衣服躺到床上,闷油瓶也上了床。
外面不时能听到鸡鸣声,太阳光从窗户照射进来,将整个房间照得明亮无比。
“小哥,你有什么特别想做的事吗?”我问道。
闷油瓶想了一下,摇头道,“没有。”
“那接下来呢,有什么打算吗?”
“没有。”闷油瓶说完后转头看向我。
他虽然没问出口,但我很快明白他的意思。
他在问我有没有什么打算。
“跟你一起在这里种田行吗?”我最喜欢的还是跟他和胖子在一起养老的日子,然后瞎折腾鼓捣,实现自己所有想做的事。
“可以。”闷油瓶点头。
“那从明天开始,我们去买菜种,然后开始播种。”我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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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去泡温泉
闷油瓶点头嗯了一声,又问,“要什么菜种?”
“不知道,每样都买一点吧,这个年代很多人还不会科学选种,也不一定都能种出来,我们慢慢摸索。”
我说着慢慢睡了过去,原本不安的心情也平静了下来。
再醒过来的时候闷油瓶已经在外面打扫了。
他将所有的窗子都打开,灯芯草编制的卷帘也卷了上去。
我刚走出去,一转头就看到瞎子他们也在对面那栋楼里忙活。
小花坐在椅子上,桌上还泡着热茶,瞎子在一边忙前忙后地打扫。
看到我,小花端起杯子示意了一下,意思是问我要不要过去喝一杯。
我看着瞎子的样子,心说你也有今天。
二楼已经被闷油瓶打扫得差不多了,我看了看,发现没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就转身往楼下走。
一楼大厅的最中间处有一个火塘,上面还吊着很多腊肉,腊肠以及熏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