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随风还没有刚起身,就被刘邦的掌风掀飞数丈。
“噗。”柳随风吐出一口鲜血。
“柳兄啊,秦军没有对你们赶尽杀绝,你们应该知足啊。”这时众人只见和人坐在一起的一个小个子站起来,苦口婆心地劝,“需知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可别莽撞了,今日死在此处不值当。”
【孟德是会劝人的。】
【对啊,劝的人吐血更厉害了。】
刘邦看了眼曹操,这小子挺能气人的,问刘备:“你不会也被他这么气过吧。”
刘备:“倒也没有,除了煮酒论英雄让孙儿受到惊吓之外,曹孟德为人不错。”
何淼抽了抽嘴角,刘备变坏了。
【备,你感觉你这么说你高祖相信不?】
【哈哈哈曹操算是踢到刘家铁板了。】
曹操成功把柳随风气晕过去之后,在修士们震惊的眼神中笑眯眯地向高祖那边点头致意,其实后脖领子一片湿,说实话当初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时候真没想过还有这一天。
朱棣看着曹操的表现,忍笑忍得嘴角直抽抽。
朱元璋回想一下他们大明的建国,略放心,他们也是恢复汉室,成吉思汗和他的孙儿能打又如何,别说在大明最终还是被他们赶了出去,而今在都是秦汉皇帝后裔和亲眷的大环境下,就算碰见他们也不用怕。
这么一想,也很乐意看曹操的笑话。
朱棣:不知道司马懿有没有在,如果在,那场面一定会很惊喜吧。
朱元璋倒是又注意到两拨人,一拨有三人,一拨有两人,他们都若近若远地坐在那些散修团附近。
刚才为秦皇高祖说话的声音也是从那边传来的,这两拨人很值得观察。
然后朱元璋有了点别的打算。
柳随风被曹操气晕过去后,其他人忙着领会被何淼公布的秘籍,悠悠转醒的林真想说什么都引不起别人的兴趣了。
“我一定要为宗门为今日受辱的我们报仇。”林真手指掐进掌心,恨意滔天。
刘彻拍了拍她的肩膀:“林师妹,我说句公道话,其实刚才如果你们不指出你们仇人的身份,也不会有这一遭啊。”
林真听完这话,心头再次哽了一口血。
“秋风,你是在替灭我宗门的仇人说话?”
刘彻皱眉说道:“不是啊,你啊,还是太天真了,既然你早已认出你的仇人,就应该想办法在咱们同行的时候动手啊。”
林真:---
她想了,但是根本没有找到机会。
凤鸣音道:“林师妹,今天这件事还是你们冲动了。”
“可不是,”刘彻一脸沉稳地帮分析,“现在对面已经知道你们二人的身份,我们身边又没有长辈,如果他们真要杀了我们灭口,我们也是逃无可逃啊。”
林真的眼睛越睁越大,这两人说来说去竟然是他们的错,尤其是秋风,这半年很是照顾她和师兄的秋风怎么也能这么说呢。
“秘籍的事,是真的?”凤鸣音眼神凌厉地盯着林真问道,“你们当初可没有向我们凤凰台提起一字半句。”
林真别开视线。
凤鸣音冷笑:“抢人秘籍犹如杀人父母,也难怪那何淼会如此恨你。他恐怕比你认出他更早认出你,你们现在与我凤凰台的人在一起,他们难道能不防备?”
林真惊慌失措:“凤姐姐你不要生气,他们一定想不到凤凰台愿意帮我们报仇。”
“是啊音音,如果他们怀疑凤凰台,之前同行怎会不试探我们?”刘彻这个卧底只能帮着林真说话,不过回去之后凤凰台会提高警惕级别也是一定的。
这一对师兄妹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凤鸣音沉默一阵,看着刘彻说道:“前天何淼差点被巨蛇卷走,是你救的他。”
“是啊,”刘彻表面稳定,心里却跟打鼓似的,什么意思,凤鸣音聪明到怀疑他的身份了?不能吧,“音音,你的意思是?”
“这些天咱们相处得还算不错,我想让你去嵩云宗打探消息。”凤鸣音又把结界加固了两层,深情地看着刘彻,“秋风,我知道这样对你来说不公平,回去我定会让母亲继续给你寻找提升灵根的天材地宝---”
“音音,咱们两个之间还用说这些吗?”刘彻压抑着笑,锁着眉头,“为了凤凰台,别说只有这点小事,就是赴汤蹈火我也在所不辞。但是,我和你、林师妹感情极好的事他们是知道的,能相信我的投奔吗?”
凤鸣音说道:“就说我把你从凤凰台赶走了。”
“此事还是不能操之过急,”刘彻安抚,“咱们最好从长计议,被赶出去只不过一个说法而已,恐怕不能轻易取信于人,想要让他们的信任,我必须带着足够的砝码。比如,我偷了凤凰台的库房这种借口,当然,音音你随便给我一些宝物就行,让我带着宝物去那嵩云宗。”
凤鸣音一边听一边思考,看向刘彻。
刘彻:“这宝物既能证明我们两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