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打破砂锅问到底呢。
他总不能说是跑过去睡觉的……
垂首喝了口茶,他说:“去看看她种的咖啡怎么样了。”
陈家骏顺着台阶下,笑问:“那种得怎么样?”
温聿白说:“三百亩全部种下,成活率百分之九十。”
“厉害啊,一个小姑娘这么有魄力。”
老首长笑了笑,也端起茶杯喝上一口,才说:“听你这样说,是一个敢想敢做又能吃苦的姑娘。”
温聿白点头:“她父亲很早就去世了,家里困难,她从小就很懂事,品性善良,乐观积极……”
“啧啧——”老首长笑着摇头,看向小儿子,揶揄道:“瞧瞧,有些人,我只问一句,就说了人十句好。”
陈家骏和陈北琛都笑了起来,老首长忽然说:“有时间带来家里坐坐,让姥爷也看看。”
温聿白指尖轻点杯壁,顿了片刻,说:“再说吧。”
他没直接拒绝。其余三人对视一眼,就此打住,转而问起边境上的事来。一聊就到了深夜,眼看老人家频频打起哈欠,便都起身告辞。
老首长拉住温聿白,说:“就在家里住下吧,别折腾了。”
温聿白沉默两秒,说:“想回家看看。”
陈老首长哑口无言,放开手,说:“大使面见完了在北京多留几天。”
温聿白应下,出了书房。
夜色浓稠,晚风习习,池塘里偶有蛙鸣。
陈家骏递给他一把车钥匙,“明后天没事去公司坐坐。”
姥爷一生只有三个孩子,小舅是陈家唯一一个从商的家族成员,家里只一个女儿,现在还在国外读书。大舅在军区,舅母早些年是央视主持人,表哥陈北琛是朝阳区刑警大队队长。
小舅当年不喜欢从政,自个跑出来创业,没用家里半分力,和小舅母一起硬是在狼争虎斗的商界立下了脚跟,如今企业市值名列全球前茅。
说是坐一坐,但其实是指点他的。
因为温家,才是实打实的商人,还是勾心斗角的那种。
温聿白点头,接过车钥匙,罗子衡抱着他的外套过来,司机也提着重新换过包装的礼袋,过来接过车钥匙,下了地库。
老宅在颐和园附近,离万柳九号院不远,又是在夜间,不过十几分钟就进了九号院的地下车库。
有多少年没回来了呢?
算算时间,好像也才四年而已,但他却感觉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开了门进家,空气里一股闷滞。
偌大的空间,什么都是空荡荡的。
这才是他从小生活的地方,一直到十二岁转回的上海,如今连户籍都还是在这里。
温聿白将钥匙丢在入户玄关,在客厅站了会儿,往楼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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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过去。
玉米收完了,稻谷也收完了。
玉米地边的咖啡果开始红了。
到今年,依朵种在这边的咖啡树基本全部挂果,地势好一些的咖啡果果实饱满,快要有拇指那么大了。
收成也比去两年要好。
依朵本来打算找个时间让姑娘们都来摘摘红果先体验一下,却不想先接到一个来自保山咖啡文化协会的电话。
邀请她们过去参观学习的。
保山作为全国最大的咖啡种植基地,依朵知道机会难得,立马询问了几个姑娘。
除了大姐和春花小嬢因为要收拾秋收后的田地无法跟着去之外,依慧叶玲都是可以去的,而小燕则是半夜偷偷跑出来,跟依朵歇了一晚,第二天早上早早出发。
开的是七座车,要走高速,就依慧一个人开,偶尔的国道才让叶玲和依朵试开。
一车人里三个姑娘都会开车,小燕羡慕极了。但没办法,她拿不出学费,家里不用说都是不给她钱学的。
她只能等,等咖啡挂果,等咖啡卖成钱。
九点多出发,到下午五点进入保山,半个多小时后从怒江坝出口驶出。
目的地是怒江坝的一座咖啡庄园,名叫皓越咖啡。顺着依朵手机里的谷歌地图导航过去,在大门口被拦下,需要做登记。
依慧下车登记,前面已经有各地的咖啡管理人在登记了,从姓名到地址再到咖啡名,最后是人数。
填写到咖啡名的时候依慧停顿了一下,登记员说让她写她们咖啡庄园或者是品牌的名字就行。
几个姑娘面面相觑,她们还没有庄园,自然也是没有名字的。
最后依慧填了个梦县咖啡,登记员看见名称一顿。
梦县来的?
忽然问:“你们中是不是有个叫叶依朵的?”
依朵连忙举手,“是我。”
登记员看了眼,说:“原来是你们,那你们进去后直接去找我们老板哈。”
姑娘们对视一眼,依朵忙问:“你们老板是谁啊?”
登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