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佑眸光晦涩不明,“你在害怕我?”
此话一出,沈姮身子顿时一僵,像是生怕自己露出破绽,飞快转了话题,“我就是觉得,你的无情道……”
“不修了。”
他脸色泛白,强忍着左手手臂上传来的痛,肆意不羁地哼道:“从今日起,我弃道从妻了。”
心下的猜测得到证实,沈姮一时间有些恍然,却也注意到了他的不对劲,“你脸色好差。是方才牵动旧伤了吗?”
这份急切很自然,演戏演多了,很多时候就连沈姮自己都分不清真假。
“不是受伤,只是情脉重新生长而已,没什么感觉。”
其实很痛,痛不欲生的那种。
但尉迟佑总算见到沈姮在担心他,这份痛自然也就算不算什么了。
少年顺势轻吻了少女额间的红痣,准备再往下时,她却故意侧开了头,一时间两人竞相无言。
尉迟佑的心止不住的往下坠,“你不喜欢他们,难道也畏惧、厌恶我?”
既选择了攻略,亲近之事无可厚非。
好感度的提升固然令她欣喜,但此时在沈姮心中弥漫的,除了羞怯之外,更多的是压抑和畏惧。
“子序,别这样。”
尉迟佑不明所以,“你说过,于你而言,心悦便是想要亲吻。”
在遇见沈姮之前,他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心悦,所做的一切,全部都是出于最原始的本能。
沈姮听傻眼了。
这人原来是真不懂啊。
“若是两情相悦,这自然可以。”沈姮认真教他,“但我若不愿意,你不能像方才那样强迫我,更不能像现在这样封住我的灵力。”
他问:“哪怕你心中有我?”
她应道:“我心中一直有你。”
少年沉默了一会,抬手抱住了她,将头深埋在她的颈肩,两人乌黑的墨发纠缠在一起,惹得她有些痒。
耳旁传来的声音不再高傲,情绪也比方才平缓了多少,“对不起。沈梨绒,你别害怕我。”
他只是,不能没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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