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摩西·德雷克看了看你，手指头在桌面上敲打了好一会儿。
“我说过了吧，这东西需要大量的植物，而且需要多次提纯。”
他看着你，表情为难，加重声音重复了一遍：“大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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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起你基地里面的三瓜两枣。
因为懒得凌晨五点钟起来收菜，植物已经熟成了一茬又一茬。
而你，根本没有想去收它。
甚至有几颗因为成熟的时间不太对，你还铲了几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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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提哥并没有直接说：懒鬼，你供不上人家。
谢谢提提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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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点尴尬。
并且决定换个新的话题。
“但现在的问题难道不是他们最开始是从什么地方拿到我的回复植物的吗？”
提摩西·德雷克也认真地点头。
“是，我们的确要重点查查这个问题，所以我叫你来，就是想要问问你是否有印象？除了我们，还有谁拿到过你的植物样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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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没有吧。
往别人的嘴里塞苦药粉，也是一种乐趣……
游戏体验。
你很少将药物往别人的体外发放。
除了给这群蝙蝠。
总不可能是从他们这边泄露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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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拿到过。”
有声音从你们的背后响起。
你回过头，布鲁斯·韦恩正朝着你们大步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