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霎时,何蕉蕉觉得手脚冰凉一片,脖子上挂着的能决定他们生死的筹码终于有了一些存在感,“你的意思是……”
&esp;&esp;谢楚摇头晃脑的吃着三明治,“只是猜的,宿舍闹鬼,她作为一个粗心大意想害队友结果害了自己的炮灰角色死去,很符合逻辑吧。”
&esp;&esp;姜缘的脑子艰难的运转起来,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弯弯绕绕,陈漱在生死赌局里多半是选择了‘否’筹码。
&esp;&esp;但不可否认的是,刚开局就能把握住机会,这也是人家的本事。
&esp;&esp;于是姜缘只能嗫嚅着点评,“她也……怪狠的……”
&esp;&esp;对啊,选了这么个死法,生嚼硬咽,甚至被吃的时候还在说台词,为了符合常理是豁出去了。
&esp;&esp;谢楚吃了三个三明治,剩下了俩,想了想,还是先放进了游戏背包,不准备一次性吃完。
&esp;&esp;三人交谈之中,天亮了。
&esp;&esp;耳边响起了游戏主办方的播报。
&esp;&esp;【恭喜玩家第一夜成功存活!】
&esp;&esp;【游戏初载入人数为:十人。】
&esp;&esp;【游戏现存活人数为:七人。】
&esp;&esp;“现存活七人……男寝也?”何蕉蕉看向男寝的方向。
&esp;&esp;“应该是遇见了其他的鬼,就是不知道是哪个宿舍的了。”谢楚琢磨了一下,觉得这个死亡率有点高啊……不会都选了‘否’吧……
&esp;&esp;谢楚捏了捏鼻梁提神,多亏了这个游戏的强制赌局,他们都无法分清对方是真死了还是演的。
&esp;&esp;也许这就是游戏主办方想看到的。
&esp;&esp;世界上最不能决定的事就是自己的生死,但在这个游戏里却是能左右的。
&esp;&esp;保持着清楚的思想去杀死自己,本就是一次次精神凌迟。
&esp;&esp;他动了动左手,却发现原本缠在自己左手臂上的黑雾不知何时消失了,只留下了淡淡红痕。
&esp;&esp;“什么时候走的……”谢楚嘀咕着,也懒得去想了,这个黑雾一样的东西虽然暂时没感觉出什么恶意,但毕竟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他想着带回宿舍也是想趁机看能不能切开研究研究的。
&esp;&esp;他们直接去了操场,看着天色亮起来,这一夜算是彻底结束了。
&esp;&esp;两个女孩儿依偎在一起,都松了口气。
&esp;&esp;他们在操场等待没过一会,几栋宿舍响起了起床铃,紧接着每间宿舍都亮起了灯。
&esp;&esp;何蕉蕉依靠在操场的铁网围栏上感叹,“这个铃声和我高中学校的一模一样,真的是无语了。”
&esp;&esp;谢楚觉得稀奇,“同一首啊?”
&esp;&esp;何蕉蕉点头,“都ptsd了,这歌简直就是我高中三年的噩梦。”
&esp;&esp;“真有意思。”谢楚这么说着,引来姜缘的疑惑。
&esp;&esp;“你高中的时候没有听过这个起床铃吗?好像这歌全国通用吧。”
&esp;&esp;谢楚略微迟疑,最后坦然一笑,“其实吧,我已经不记得了。”
&esp;&esp;“不记得?你刚刚也说不记得有没有学过格斗术,是真的不记得了啊?”姜缘一呆,没跟上节奏。
&esp;&esp;“说是不记得高中,其实我大学之前的事情全都忘记了。”谢楚无奈摊开双手作无辜状,“像是失忆了一样,我连我爸妈是谁、家住哪里、儿时的记忆通通没有印象,甚至在出现在校车上的时候,我也只记得我大概是个大学生,名字叫谢楚。”
&esp;&esp;“说的好玄幻啊……”何蕉蕉琢磨了一下,眼睛瞪得滴溜溜圆,“是不是像那种小说里面一样,出了车祸?还是撞到头了?或者是你被人注射了失忆药水?!”
&esp;&esp;一时之间空气都安静了,何蕉蕉脸红了几分,有点不好意思的揉揉脸,“嘿嘿嘿……不好意思,狗血小说看多了……”
&esp;&esp;谢楚觉得没什么,只有这种时候何蕉蕉才有小女生的鲜活。
&esp;&esp;这个游戏太压抑,人的精神状态才是最需要担心的。
&esp;&esp;谈笑间,有人靠近了操场,看清他们三人的脸之后才跑了进来,其中一个略微矮了几分的男生立马就开嚎了,“楚哥,你还活着啊!!”
&esp;&esp;谢楚没来得及看清脸呢,李明明就如同一颗炮弹一样朝着谢楚的方向弹来,还鬼哭狼嚎的,“吓死我了呜呜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