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直接把拽着他的菲叶弹到一边,搂着他的腰把他带走。
甚至来不及说一句话。
被狠狠扔到床上时,易殊词尝试开口:“你……赫弥大人,你听我解……”
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捂住唇,赫弥放开的时候,易殊词才发现,他现在说不出一句话了。
物理意义上的说不出一句话。
易殊词:“……”
完了,这给物理闭麦了可还行。
易殊词发出一阵呜咽声,眼里泛着水光,试图激起赫弥的同情心。
但显然赫弥此时处于一个暴走状态,失去了他的视力,还有他宝贵的判断力。
哦不。
赫弥已经把他判断成一个心怀不轨的大坏蛋了。
等等!听他狡辩,不,听他解释!
易殊词痛哭流涕,形象碎一地,早知道不狂了。
赫弥修长的手指在易殊词红的如火焰般灿烂的发间穿梭。
他冷声道:“你,真的要离开我?”
易殊词:“呜呜呜”
不啊!!他不会离开的!
赫弥没看懂易殊词眼神中传递的意义,自顾自道:“我知道你在骗我,我知道你来到我面前,另有目的,这些我都知道。”
易殊词一懵。
早就啥都知道这还生什么气。
难不成,只是以为他要离开?
口是心非的家伙!!!
一点都不信任他的家伙!!!
他不是说了,要陪着他吗。
赫弥的神色依旧冰冷,拇指指腹蹭着他的眼尾,不受控制的低头。
尖利的牙齿轻柔又缓慢滴破开皮肤,吮吸到的却不是血液。
易殊词:oo
完了,所有马甲,一天全掉了。
易殊词着急解释,却说不出一句话,只能干着急。
赫弥抹去唇边残留的液体,不仅味道不同与一般的血液,颜色也完全不同。
呵,玫瑰……花汁。
他再次低头俯至易殊词颈边,而后抬头,将口腔中的玫瑰花汁渡到易殊词口中,逼迫他吞咽。
易殊词仰着头,被迫承受,身体深处却涌出丝丝缕缕的快意。
他两条胳膊缠着赫弥的脖子,把两人的距离再次拉进了些许,近到让人有些头晕目眩。
偌大的房间此刻只剩两人的喘息声。
不知过了多久,赫弥才大发慈悲放了易殊词,让他能开口说话。
易殊词立刻如蒙大赦,一股脑道:“赫弥大人,你看怎么就不相信我呢?我去那里是有原因的,绝对不是为了害你!行,我承认,一开始接近你的确是有目的,但我后来只想让你好好的,这次去也是想和他们说清楚,我不想害你,打算找一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谁知我还没来得及提,你就先一步冒出来了。”
他顿了顿,又道:“我发誓,今日这番话,没有一丝作假,否则就让我天打五雷轰!就让我不得好死!就让我喝凉水都塞牙,吃方便面没有调料包!”
赫弥不知听进去多少,低头吻住易殊词喋喋不休的唇。
直把易殊词吻的晕头转向才开口道:“我知道了。”
易殊词扬唇。
他知道这是说在赫弥那里,这件事已经揭过,永不会再提了。
他刚松一口气,就听赫弥道:“那你是不是该给我解释一下另一件事情?”
易殊词茫然抬头。
另一件事情?什么事情?
见易殊词毫无自觉,赫弥又低下头,舔舐着易殊词颈间被他咬破的皮肤。
易殊词猛地回神。
对!他刚才吸了自己的血来着!
还打算找一个浪漫的时间和他坦白,没想到这马甲捂了没几天就掉了。
易殊词叹了一口气,将赫弥的脑袋拽了起来,带他去窗边。
手指轻点,满园盛放的玫瑰顿时枯萎。
手指再点,枯萎的玫瑰又焕发生机。
意思很明显。
赫弥扭头看向易殊词道:“你是说,你就是庄园里的玫瑰花?”
易殊词点头,补充道:“玫瑰花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