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质问:“你怎能这般不知羞耻!竟在我面前与他苟且!”
温皎眼中满是迷惘无辜的神色,声音期期艾艾:“可他是我的夫君,难道同自己的夫君行敦伦之礼难道有错……”
她被推至宋琅玉面前,在他的眼皮底下,与那男人缠绵,虽是梦境,却纤毫毕现。
帐中娇声泣泣,不绝如缕。
最后,他们两个紧密抱在一起,温皎哀婉看着宋琅玉,轻声唇语:“是大表哥不要我的。”
宋琅玉忽然清醒过来,梦境中的娇声还残余韵,但他已身处冷寂的卧房内。
他只觉喉间干涩,下床提起桌上的茶壶便往口中倾倒,冷涩的茶水滑入腹内,终于驱散了他体内的燥热。
余光看见自己的影子映在墙上,一物耸然,宋琅玉骤然一怔。
唤人打水进来擦洗,又换了亵裤,重新躺回床上,宋琅玉却再睡不着了。
梦中的景象太过真实,温皎莹白的肌肤和男人黝黑的手臂,她丰盈的胸脯和男人壮硕的腰腹,那画面从宋琅玉脑中闪过,真实而淫乱。
天未亮,宋琅玉便出府了,先去大理寺提审了几个犯人,又查了几件旧案的卷宗,方去刑部寻孙程远,路过街边一座茶楼时,却看见临窗的厢房里坐着两个人。
一男一女,男的是夏家郎君,女的却是温皎。
宋琅玉勒马停住,斜眼睥着窗内。
温皎低着头,一直是夏家郎君在说话,说话便算了,还动作轻浮的想拉温皎的手。
她忽然站起身,似说了句什么,便要出门,夏家郎君又堵着门不让她走。
宋琅玉眉心跳了跳,跃身下马,大步进了茶楼内,寻到那包厢的门一把推开。
夏家郎君是吓了一跳:“宋……宋世子,我正要带皎皎去买首饰……”
宋琅玉冷冷瞥他一眼,问温皎:“回府么?”
温皎杏眼微红,慌忙点头,快步来到了宋琅玉身侧,两人正要走,她却又回身朝夏家郎君福了福身,道:“谢郎君好意,我先同大表哥回府了。”
宋琅玉的眉毛几乎拧在了一起。
两人出了门,却没有马车可坐,宋琅玉握着缰绳,对温皎道:“你上马。”
“我……我不会骑马。”温皎局促绞着手中的帕子。
“上去便是,若摔死了你,我给你偿命。”宋琅玉冷冷道。
温皎瑟缩了一下,抬腿想上马,个子却太矮,根本够不到脚蹬。
宋琅玉双掌掐住温皎的腰侧,将她抱了上去。
温皎身上香香甜甜的,像是一颗桃子糖。
宋琅玉体内的烦躁平复几分,牵马便走。
待到了无人处,脚步放缓了些,问:“你怎么会和他在一处。”
温皎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道:“姨母说夏家老太爷重病,想要早些办婚事,我感念姨母这些日子的照拂,又想起她有头疼的毛病,便想给姨母绣一个抹额,今日是出门挑选布料和丝线的。”
“你倒是知道感恩。”
温皎继续道:“谁知在街上遇到了夏家郎君,他说有重要的事要同我说,我便去了。”
宋琅玉冷笑一声,问:“那他同表妹说了什么重要事?”
微风拂过,温皎粉色披帛从他手背划过,痒痒麻麻。
温皎却似毫无所觉,面色微恼:“他说……他说,反正不是什么正经话!还是不要说出来污了大表哥的耳朵。”
其实夏公子一开始还算规矩,后来看温皎又美又乖,惹人动心动欲,他本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又想着两人马上就要订婚,便是嘴上讨些好,手上摸两把,也不是什么大事,全当是提前行使丈夫的权利了。
宋琅玉冷哼一声:“你还知道他说的不是正经话。”
温皎沉默片刻,才小声道:“等成亲后我多劝劝他,让他读些圣贤书,他便能改了。”
宋琅玉额上青筋跳了跳,勒马停住。
“这样的人你还准备嫁?”
温皎像是愣住,反问他:“可不嫁他,还能嫁给谁呢?便是换个人,也难保就是好的。”
宋琅玉气得说不出话,手掌勒住缰绳便快速往国公府走。
当天夜里,温皎收到了一份写着夏公子生平的纸,上面详细记载了他通房有几个,青楼相好有几个,被他打死的家奴小厮有几个。
菖蒲院的婢女站在门外,恭敬道:“世子爷说夏公子品性不佳,还请姑娘好好考虑。”
温皎看了一半,忽然抬手将那张纸在烛火上点燃,在婢女惊诧的目光中,她回了一礼,道:“皎皎多谢大表哥好意,只是各人有各命,我身份低微,夏公子肯明媒正娶,已是福分,至于其他,实是不敢奢求。”
宋琅玉原以为温皎会闹着要退婚,谁知她却说了这样一番话,一时怄气,便索性随她去了。
三日之后,夏夫人又上门,这次是来交换庚帖的。
这事长辈出面便好,偏夏公子也跟着一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