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的面都没见到,很快便被外放到了平武县做官,云苓跟随上任,虽离了富庶繁华的京都,可她觉得平武县也很好。
直到一日,一辆朱漆马车驶入了平武县内。
崔太初因事被罢了官,为家族所不容,被斥逐出京,途中染疾,羁留平武县。
梁桢多方打探,得知崔太初还有复起之日,遂动了结交攀附之心。
崔太初病重,身边无细心之人照顾,梁桢便让云苓去贴身照顾。
云苓虽出身乡野,却知不该贴身侍奉一个外男,可耐不住梁桢央求,最后只能为了夫君的前程而细心照顾崔太初。
昔日高不可攀的天之骄子,如今赋闲落职,又羁留异乡病骨支离,崔太初变得敏感多疑、阴晴不定。
他一眼看穿梁桢的功利,厌恶鄙夷至极,对他的妻子云苓更是冷言冷语,嫌饭菜太淡,嫌汤药太烫,嫌屋子有霉味。
面对刁难,云苓虽不满,为了夫君的前程,却也咬牙忍下。
渐渐,崔太初习惯了云苓的侍奉,喜欢上她的细心周到,以及……她身上的香气。
崔太初知道自己起了肮脏心思,却任由这心思疯狂炽盛。
他会故意触碰云苓的手腕,会久久凝视她皓白的颈子。
会想象她与梁桢行房时,是怎样一副娇缠模样。
会画下她的出浴图,对画自渎。
半年后,太子登基,一道圣旨抵达平武县,起擢崔太初为中书省长官。
当夜梁桢携重金拜会崔太初,言明想要拜在他门下,以效犬马之劳。
崔太初青氅玄裘靠在太师椅上,没看那锦盒一眼,轻声道:
“以黄白之物为媒,未免敷衍。”
梁桢立刻跪伏于地,声音微颤:
“还请长官明示。”
崔太初沉吟:
“用你的妻子,换四品京官如何?”
当夜,灌了药的云苓被送到了崔太初的床上。
而崔太初再没给云苓回头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