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玫瑰、芍药、郁金香都可以考虑。”
&esp;&esp;“送给……我爱人。”愁失的审美停留在黑色包装纸配大红玫瑰的阶段,老板说的这几句话让他对其信任程度直线上升,坦白道,“我们今天刚领证。”
&esp;&esp;老板恍然,弯腰挑选之前还不忘认真祝福一句:“新婚快乐。”
&esp;&esp;这是愁失婚后收到的第一份祝福,他很难不珍惜,对老板道谢。
&esp;&esp;不过眨眼间的功夫面前已经出现几支花束的主调花,愁失看着又是红又是白的,他只能勉强认识个百合。
&esp;&esp;老板又走到了小店的另一个角落,开始拿配草。
&esp;&esp;愁失看他动作利索得不行,没忍住开玩笑:“每一束送给新婚夫妻的花都是一样的吗?”
&esp;&esp;“当然不是,”老板站起身,转眼的功夫他手里已经多了几支尤加利叶和喷泉草,“我手里几乎不会出现一模一样的花束。”
&esp;&esp;说话间他又走到工作台,拿起一支粉白的风信子,半数花开半数依旧待放。
&esp;&esp;“这支日出是我专门为你挑的,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觉得你很适合它。”男生说话做事都很干练,有着与长相完全不符的成熟,他看了眼愁失又继续说,“不过这不是主花,结婚用这个不太合适。”
&esp;&esp;愁失当然没意见,他点头,浮动的空气里都能闻到风信子的甜腻香气,他一想到老板刚说认为他很适合,就开始发问:“为什么说这个……”
&esp;&esp;“哎老板!”
&esp;&esp;哐一声巨响,花店大门被暴力打开,门后的鲜花被这一阵力弄得簌簌往下落花瓣,甚至有几支直接掉了头。
&esp;&esp;门上有个鲜明的脚印,愁失这才反应过来门是被人踢开的。
&esp;&esp;“老板,我下午在你这里买的花送给我女票,结果你的花让她过敏了,我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干呢她就被医院拉走了?!”来人是个矮胖的中年男人,带着眼镜却完全没有丝毫斯文气,肥头大耳得像要把衣服都撑爆开来。
&esp;&esp;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一胖一瘦类似于小弟的人物,一进来就贼眉鼠眼地到处盯。
&esp;&esp;男人朝旁边地上啐了口痰,眉头紧蹙不耐烦吼着:“这下我订的情侣大包间也没用了,你说怎么办吧?”
&esp;&esp;愁失知道此地多少也算旅游圣地,民风不可能这么彪悍,花店老板一看就是遇上找茬的社会混子了。
&esp;&esp;老板反应比他想象中冷静,男生没有做过多无谓的口舌之争,开门见山:
&esp;&esp;“我把那束花的钱退给您,您看可以吗?”
&esp;&esp;男人冷笑一声:“老子稀罕你的钱?”
&esp;&esp;身后一狗腿子出列,不怀好意地翻译着:“我哥今天为了和那个美女共度良宵,做了发型买了花,还订了酒店总统套房,结果因为你的花,那女的脸肿成猪头,吓得我们大哥兴致都没了,这个责任你准备怎么担?”
&esp;&esp;这下不止花店老板,连愁失都听愣了,他无耻好歹也找个正当理由,这位是纯把流氓俩字挂脸上啊。
&esp;&esp;为首的男人上上下下打量老板几眼,那眼神黏腻恶心,像是要把人扒光,忽然嘿嘿笑了两声装得勉为其难说:“我看你这营业时间写着到晚上六点,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你把店关了,陪我们去吃个饭行吧?”
&esp;&esp;这话一出,原本还文静的花店老板一瞬间跟变了一个人一样,双拳紧握,咬牙切齿:“你什么意思?”
&esp;&esp;“什么意思?我哥看上你了的意思!”瘦猴说,“小帅哥,赏个脸嘛。”
&esp;&esp;周遭安静几秒,男生解开围裙,三两步从工作台后面走出来,没有一个人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他一拳把为首的男人掀翻在地。
&esp;&esp;愁失没想到老板看着清瘦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一时间那个胖男人被他按在地上打。两个小弟见状也懵了,居然有比他们更会耍混的?他们还没说动手呢,居然就打起来了?!
&esp;&esp;胖男人被揍得哎哟哎哟叫唤:“你们两个愣着是想死吗?”
&esp;&esp;两个小弟回神了,准备绕道给老板来个偷袭。
&esp;&esp;于是愁失大吼:“身后!”
&esp;&esp;花店老板又很矫健地从地上翻身起来,一拳给到瘦猴肚子上。
&esp;&esp;程斯弗赶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地上四个人混战,愁失孤零零站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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