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沅芝含笑看着朵萝茜。
但, 她的笑容里可没有半点儿温度。
周伟豪也一个劲儿地问朵萝茜,你怎么在这儿,为什么打扮成这个样子……
朵萝茜张了张嘴, 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眼神惊恐,身体微微颤抖。
半晌,朵萝茜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阿豪,我、我有事……要先走了。”
一说完,她就立刻转过身,打算尽快离开。
可她的腿实在软得厉害。
她根本迈不开腿。
周伟豪说道:“既然你要走……那我送你回去吧。”
白沅芝对周伟豪说道:“周生,你确实应该尽快送她离开这儿。”
此言一出,周伟豪和朵萝茜齐齐侧目, 看向了白沅芝。
周伟豪皱眉, “阿芝, 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朵萝茜则结结巴巴地说道:“白、白沅芝……你、你不要乱讲啊!”
白沅芝对周伟豪说道:“周生, 我只是觉得,如果你再不走的话……呆会儿可能很难面对徐太了。”
周伟豪:???
他一头雾水。
白沅芝看了朵萝茜一眼, 对周伟豪说道:“周生, 如果你不知道我在说什么的话, 相信朵萝茜一定知道。”
“对于二位来说,我是外人, 所以我就不掺和啦!朵萝茜女士,请你自行向周生解释吧!”
说着,白沅芝离开了。
徐太的助理琳达正在会场维持秩序。
白沅芝走过去,低声向琳达解释了几句。
琳达瞬间瞪圆了眼睛,“……真的?”
白沅芝点点头,将收在她包包里的一样东西递了过去, 又道:“这个杯子里残留的果汁,应该含有某种毒物,杯子上除了我的指纹之外,应该也有投毒者的指纹。”
“虽然我不知道刚才陈生出事,是不是跟这个杯子有关。但既然这个杯子就在他出事地点的附近,我想应该是很重要的物件……请你仔细收好。”
是的,
当白沅芝想明白以后,立刻就意识到,那杯橙汁的蹊跷了。
于是,当她第二次和阿耀进入那个小黑屋躲避时,就捡起了那个玻璃杯。
幸好杯子里还有小半杯残余的果汁。
她便用手绢包好,仔细收在随身的小包包里。
此刻琳达从白沅芝手里接过那只玻璃杯,说道:“多谢你啊白小姐,我会保存好这个证据。”
说着,琳达小心翼翼地捧着被手绢包好的玻璃杯,匆匆离开了。
而此时,不远处的朵萝茜,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虽说白沅芝递给琳达的玻璃杯,已经被手绢包住,但不难从形状上猜出来……
朵萝茜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
她当然猜到是怎么一回事,
她被吓得不轻,连忙推开了正不停地追问她为什么的周伟豪,急匆匆地跑到白沅芝面前,“白沅芝你干什么?你刚才……把什么东西给她了?”
说着,朵萝茜指向了琳达的背影。
白沅芝冷冷地说道:“朵萝茜女士,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朵萝茜急了,“你——”
白沅芝说道:“除非你认为,我给琳达的东西与你有关……否则,你有什么资格和立场来质问我呢?”
朵萝茜一时语塞,“你、你——”
周伟豪也追着朵萝茜过来了,“朵萝茜,你怎么了?”
见朵萝茜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他只好又问白沅芝,“阿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快点告诉我啊!”
白沅芝看着朵萝茜,笑了笑,说道:“朵萝茜女士,我觉得……你最好还是把一五一十地把所有的事情全都告诉周生,毕竟,你闯下了这么大的祸事,大约只有周生可以帮你了。”
朵萝茜面色惨白,嘴皮子一直在哆嗦。
她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明明她已经策划得很周全了!
——她事先花钱找了一群人过来,让他们藏匿在大里的另外一个楼层,如此这般地交代了一番,又让他们伺机行事。
——她事先购买了兽用麻|醉药,制作出一杯能加了料的果汁,哄骗不知情的侍应生,让侍应生送去给白沅芝。
——而她之所以也换上了侍应生的制服,就是为了等白沅芝一喝下果汁、又晕倒以后,她会立刻过去扶住白沅芝,以“带客人去洗手间洗把脸”为理由,将白沅芝送到女厕所去。
——然后,她就安排那些男人赶紧过来动手。
——她甚至为了方便那些男人,还特意制作了一块“洗手间损坏,请移步楼上”的牌子,以便不让其他的客人前来。
朵萝茜咬住了下唇。
她心想,本来一切都很顺利。
顺利到——
白沅芝竟然端着那杯加了料的果汁,主动走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