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雪宁一怔,“不,这是不可能的吧?”
“为什么?”
“这是我家啊!”再说,之前搬出来也是因为梁狸,现在梁狸再过来和她一起,那她不白搬家了?
“谁家又有什么关系?”梁狸对个人产权很是漠视,“我也没想把你赶出去,只是想让你在我的督促下养成好习惯。”
倒是把她赶出去!再说被一个比自己小的女孩子“督促”算什么事,她喝酒成瘾的时候梁狸刚上初中。
……这似乎有力地证明了她需要被人督促。
崔雪宁试图反抗,“我觉得我的习惯很好。饿了就吃,困了就睡。”
梁狸无情地俯视着她:“猪也这样。”
“梁狸!”
“总之这件事就这样说定了。”梁狸踢了一下崔雪宁的小腿,“给我打车吧。等收拾完我再联系你。”
收拾完东西就轮到收拾她了吗?不甘心被人掌控的命运,崔雪宁破釜沉舟:“你不是说了要追求我吗?哪有追到人家里的做法?”
梁狸笑了,“原来你还记得,真是谢谢。”
“我对未经允许,就追到我家的人没有好感。”
梁狸慢慢凑近她的脸:“你的好感对我不重要。”
天哪,她只知道“爱人者,人恒爱之”,却没想到非礼人者,人必非礼之。眼看梁狸明摆着就是要强吻她,崔雪宁下线已久的贞洁突然复活。她一边大喊着“不要”,一边左摇右摆地躲闪。
梁狸突然松开她:“骗你的,我才不像你那么不要脸。”
“什么不要脸……”就在崔雪宁掉以轻心的一瞬间,梁狸突然再次凑近,吻了上去。
梁狸没有深入,只是让吻停留在唇上,却依旧让崔雪宁面红耳赤,“你怎么能诈降呢?你才不要脸!”
“抱歉。”梁狸轻咬唇角,手指抚过自己的下唇,“但是我也不想落后那么久。”
梁狸来后,崔雪宁的生活被迫规律了起来。吃完早饭后,两人一起出门。梁狸通常去公司附近的琴房练习,崔雪宁则去公司打卡上班。如果下班或者练习完时间还早,她会去梁狸那里等她结束。回家后,梁狸也会催促她早点上床休息。
没有工作的时间,两人也去过北京的周边徒步。秋季既不会太过炎热——像梁狸生日那次——也不用太过在意保暖,可以全身心投入到风景中。再加上多是工作日出游,四周游客不多,梁狸更是放飞自我。
“可惜冬天会封山。”在村边的小饭馆吃饭时,梁狸忽然感慨道,“冬天的景色又不一样。”
“不是所有山都会封。”
上菜的服务员听到两人闲聊,插入了对话,“山是封不住的,随便绕一下就进去了。”
梁狸看上去颇为心动,生怕她开口就要询问,崔雪宁连忙出声:“还是安全为主,不能做违法的事。”
服务员也只是随口一提,放下菜便走了。倒是梁狸颇为不满:“为什么不让我问?”
崔雪宁调整一下帽子:“被认出来就不好了。”
“我还没有出名到那个地步吧?我上次就没被认出来。”梁狸不服气,“就算认出来,我也只是问一下,有什么大不了?”
梁狸还是太天真。身为组合内被炎上次数最多的人,崔雪宁经验颇多。别说这种板上钉钉的违法倾向,她只是因为看文雅辰的眼神不够充满敬意,便被追着不放。
很快又到了周六的公演。电视剧带来不少新粉,但不少熟悉的老粉丝依旧奋战在前线。女武神依旧为文雅辰痴狂,而君侑道的几个忠实粉丝像是起了内讧,彼此站得很远。
崔雪宁本想寻找自己的几个神奇粉丝,却在无意间看见了一个戴着墨镜的人。没想到居然有比她还有偶像包袱的人,她不由得多看了几眼。谁知对方却像被她吓到一般,身子猛地抖了一下。
她长得这么吓人吗?
心里记挂着这件事,演出结束,粉丝们排队等待握手会开始时,崔雪宁用余光仔细打量。可惜她的侦察水平太弱,最终还是那人的同伴替她解了惑:“一命!”
哎呀,是减一命。可她为什么神色慌张又戴着墨镜?崔雪宁只当她是怕被人看见眼睛附近受了伤。因此在一周后的演出,看见她依旧戴着墨镜,崔雪宁更是为对方哪怕受伤,也依旧前来支持的精神触动。恰巧是她和梁狸的互动环节,她一个箭步冲上前,充满激情地和梁狸互动。
一套比心搭配深情注视的连招后,她看向减一命。
谁知对方非但没有领情,反而吓得连连后退,直接躲闪到了同伴的身后。
……她的卖cp技术有这么差吗?!

